德甲“撞墙时刻”回顾史上危机

新华社柏林4月19日电(记者刘旸)新冠疫情使德甲停摆月余,联盟处在非常艰难的“撞墙时刻”,各方人士正在想尽办法挽救岌岌可危的联赛。历史上德甲曾数次面对棘手难题,有的危机甚至影响到德甲声誉和生存。

1963年成立的德甲联盟在“幼年期”阴影重重。德甲历史上称得上“联盟丑闻”的有三次,其中两次出现在联赛起步的前十年。1965年,刚满两岁的德甲出现了球员不正当得利情况。两德时期,一些球员不愿去柏林踢球,俱乐部不得不支付额外费用,最终赫塔遭到降级处罚。

1970-1971赛季出现的大规模操控比赛丑闻对后来联赛发展影响深远。卡内拉斯是当时德甲奥芬巴赫踢球者(现征战德丁联赛)的俱乐部主席。在50岁生日宴会上,他邀请了包括德国国家队主教练赫尔穆特·舍恩、德国足协官员以及媒体记者在内的众多宾客,并做了一件轰动德国足坛的事情,向现场来宾公布了一段录音,揭出德甲史上最大一桩假球案。

当时奥芬巴赫处在降级边缘,卡内拉斯接到来自其他俱乐部球员的勒索电话,有球员称如果不给钱就故意输给奥芬巴赫的竞争对手。1970-1971赛季降级区情况十分复杂,牵扯到降级的球队一共有7支。录音带证实德甲存在操控比赛的黑幕。

调查发现共有18场比赛控,包括几乎所有关键的保级战。最终共有52名球员、2名教练和6名球队官员受到处罚,涉案球队多达6支,奥芬巴赫踢球者和比勒费尔德被吊销德甲牌照。柏林赫塔和沙尔克04涉案人员最多,以致于鲁尔区球迷一度称沙尔克为“伪证FC队”。卡内拉斯先是被罚终生禁止参与足球活动,1976年被赦免。

这次丑闻对处在成长期的德甲联赛造成极大伤害,接下来的一个赛季入场观众明显减少。球迷以拒绝入场的方式表达对假球的抗议。场均上座率由2.1万人减至1.8万人。

当前新冠疫情为已连续多年健康发展的德甲带来的是经营风险,停摆不仅让各俱乐部赛场直接收益归零,还严重威胁电视转播收入。如果本赛季第四期版权费用不能支付,将有多支德甲、德乙球队面临“破产危机”。然而,这不是德甲第一次面临转播商的断供难题。

德国基希集团曾拿下德甲2000年至2004年的赛事直播版权,但2002年公司宣布破产,将德甲联赛“晾在天台”。当时德甲各俱乐部和现在表现得几乎一样,将“团结”放在首位,纷纷缩减开支,熬过寒冬,没有一个俱乐部破产。代价也是惨重的,和现在球员降薪不同,当时有十分之一球员暂时失业,联盟经济损失数以亿计。

勒沃库森前经营主管赖纳·卡尔蒙德日前接受采访时说:“基希集团破产给德甲造成的损失比现在要严重得多,当时联盟几乎失去了所有电视直播收入。”

过去15个赛季里,德甲收入保持稳定增长,抵御经济风险能力理论上不断增强。德甲上赛季收入首次超40亿欧元。德甲德乙两级职业联赛的36家俱乐部中,28个俱乐部上赛季有净收入。联赛资产净值创下历史新高,达18亿欧元。

数字上的蓬勃发展未能合理解释德甲在此次危机中耐受力减弱问题。此次停摆危机为联盟和俱乐部既有经营模式敲响警钟,包括缺乏对冲不可预见风险的基金,高额人力支出、流动性缓冲资产不足、在升降级压力下的“短视冒进投资”、对未来估计过于乐观造成的“寅吃卯粮”等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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